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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
“早间新闻:户川省户都市公安局侦破重大拐卖案件,包括被拐至原芜村的小光等4名女孩被重案组救出。据记者传来的消息称,小光的父母在和小光团聚后第一时间送来了锦旗,眼含泪水向重案组组长张阳明等多位警员道谢,场面十分感人。”

而此刻正站在被感谢的重案组组员最后,有些不好意思的女人是叶未明,这个星期刚转入重案组,她还没怎么参与调查,就在队长的带领下直接将女孩们救出了。

叶未明有些惭愧,决心在下次案件中好好发光发热。同时也打算之后再仔细去原芜村看看。当时情况有些混乱,他们带着枪支直接闯入小山村,虽然一开始和部分村民对峙了一会儿,但毕竟有官方的警徽在身、警枪在手,之后没怎么受到阻碍,便救出了之前就摸清位置的几名女孩。

但叶未明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,她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总被张组夸奖,“是比警犬的嗅觉还有用的灵感”。张组(张阳明)是重案组的组长,更是整个户都市公安局的老前辈了,参与侦破过多起重大案件,当时她记得清楚看见张组在看到干净的房间后,皱了皱眉。

她怀疑原芜村的暗池中不止这4名被拐女孩。

“你真的想再去?”结束后,张组将她叫到办公室,语气有些不认同。

叶未明侧头看了眼玻璃门外刚送来的锦旗上的“立警为公,执法为民”,转过头,坚定着眼神。

“是。”

张组看了她一会儿,皱起的眉头稍稍舒展,最后终于露出点笑意,只是说的话还是让笑容多少带出些苦味。

“小叶,你可得抓紧了。”

于是,叶未明便带着两名实习警员驾车前往原芜村。

尽管是第二次来到原芜村,叶未明还是在心里忍不住感慨原芜村的巨大的反差。

村里几乎人人手上都有一部手机,但里面的男青年和男孩都在刷着短视频,走到哪里都是一阵熟悉的配乐声;村里老人基本人人口袋上衣装着一包中华软壳,耳朵上挂着一根,偶尔看到咧开的嘴,还能被里面黄金的反光闪到眼;

然而里面的电线杆、马路等基础设施却是破败得要命,叶未明和一名实习警员小张在后面推,才把汽车推离村门口的那个高低口,打开手机,是难得一见的一格信号。

村门口非常隐秘,第一次来这个村的人一定找不到路口,不知道的还以为会是个“世外桃源”,可实际上,却可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叶未明目光沉沉地望着门口的人,本来闲散的两个男人在看见外人后忽然警惕了起来,一个往里跑,一个往外走还硬撑出一张笑脸来。

“您好,有何贵干?”男人一边操着带口音的普通话打招呼,一边却用眼神扫过叶未明三人,还特意在叶未明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。

叶未明微笑,指着小张和小王二人,“这两位警察是来负责办理结案相关的。顺便,昨天我们来村里的时候,我不小心落了点东西,想再找找。”

正说着,从村里走来一群人,为首的一个穿着板正白衬衫、挺着啤酒肚的中年人,是之前见过的村长的儿子——当时和警方对峙的部分村民之首。原芜村是一个陆姓大村,村长陆恒生算是原芜村的土皇帝,村长之子陆秋生自然也“权柄”在手。

叶未明和陆秋生复述了来历后,只见陆秋生挥了挥手,身后的几个男人便各自散去,只留下三个青年,陆秋生则说了一句“有事要忙,请自便”便坐上村门口的汽车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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